甜鸫

我永远喜欢师尊和洋洋

怎么样才能写出把自己感动到爆哭的东西

薛洋口中含着刚买来的棒棒糖,啧啧了几声,道:“这糖——一点都不甜。”

金光瑶意味不明地笑了笑,拿过薛洋手上另一根棒棒糖翻看了会儿,道:“这就是你以前吃得那种。怎么?成美也开始挑买糖的人了?”

薛洋没有回答,也没有揪着金光瑶叫他“成美”这件事不放。

薛洋右手伸进裤袋,抚摸着裤袋里的那颗糖。

果然,不是他买的糖就没那么甜。薛洋心道。

记·这个杀手有点甜




薛洋这辈子都不会直戳戳的对晓星尘说我爱你。

他也许只会闲来无事时乖乖的待在一旁看晓星尘工作,给他打打下手。偶尔心血来潮给晓星尘削个苹果、做一顿饭。

他不会说爱,却不是不爱。




(行了我全天非,怕了没有。)

《念声息》

#古风 #皇帝和罪臣



你的声息就在耳边,如此真实。






小楼里歌伎咿咿呀呀得唱着民间小曲。

好友见他饮酒听曲两不误,叹了口气。

好友说,帝王皆薄情这句话说得真没错。

他笑了笑,并未接话。

因为他也觉得,帝家最是有情也无情。







京都环河,正是夏季,荷香四溢。

他与那人偷跑出来,撑着小舟在河里摘莲蓬。

他俩自幼相识,处事方式大不相同,爱玩的性子倒是一样。

他仗着自己是皇子,仗着那人的宠爱,等着那人把莲蓬剥开喂给他。

那人也乐在其中。







他坐上这个位置还未满半年。

那人就被参本,有人故意加害,条条都是死罪。

明明是帝王,明明知道那人什么都没有做过,却是无能为力。

太多双眼睛盯着他犯错。明明是帝王,大权却皆不在他手上。

他无能为力。







地牢潮湿阴暗,味道令他作呕。

他刚与好友喝完酒听完曲,便来看他了。这是这些日子,第一次来。

那人说:“你来了啊。”

他点点头,道:“我想你了。”

那人也点点头,说:“我知道了。”

皆是沉默。良久以后,他才说,对不起。

那人虽蓬头垢面,目光却依旧如初,道:“没什么好道歉的,你不过是逼不得已。”

那人抬起头,大胆地盯着他,像是要把他的容貌刻进骨子里。

“让我好好看看你,来世也好寻你。”

他摇摇头,抚摸着那人的脸颊,眼中的柔情快要溢出来。

“你不会有事,我会救你。”







“你知道,有人想置我于死地,绝不会轻易放过我。”

这是那人对他说得最后一句话。

他不信,他是帝王。他不信救不了他。

他蛰伏于朝后,条件是换那人一命。

没有那人,坐拥江山也没有意义。







沉睡的狮子也有醒来的那天。他安静太久,以至于太多人忘了他只是收起了獠牙。

当他的剑架在谋逆者的脖子上时,他才觉得活着。

他不是软弱的小白兔。

他会救他,也不是说说而已。

柔情千万,一身戎马,皆是为他。







他接那人回家。

骄傲地扬眉,对那人说:“你看,我从不食言。”

帝王才是真正的孤家寡人。他要是没了他,也是孤家寡人了。

所幸,所幸。

帝家最是无情也有情。无情是对该死之人,有情是对心悦之人。

所幸至极。







小楼里歌伎还在咿咿呀呀唱着民间小曲。

他问过歌伎,这曲唱的是有情有义的帝王蛰伏数年只为救出心悦之人的故事。

他倚在那人肩上喝着店家送来的百年陈酿。






“你的声息就在耳边,如此真实。”





那人笑起来会露出牙齿,揉着他的头发。

学着歌伎哼了两声。

把他拥入怀中。






入鼻是浓浓的酒香气。

“谁说帝王都生性薄凉。”

明明最是痴情。

敏哈哈感哈哈词汇
所以发图

【晓薛】在梦里

#晓薛
#现代paro 起名费
#文笔渣写完以后觉得都无所谓了
#ooc

“晓星尘,你觉得薛洋,是个怎么样的人?”

时隔多年,晓星尘参加同学聚会,被问起了这个问题。晓星尘笑着,眼里却有了泪光,他仰着头,缓缓开口,

“他啊,是个坏人,十恶不赦的坏人。”


当初在校外见到他打架,一个人单挑对方十几个,他能耐啊,把对方所有人都打趴下了。我见他还不肯停手,便站出来劝阻他,我说,

“同学,下手别太狠了,留他一条路吧。”

他揉了揉肩膀,对我笑,露出了两颗虎牙。

“可是,使他们先招惹我的。”

“都是同学。他们招惹你,你不是也教训了他们?算了吧。”

他笑了,笑得肩膀一抽一抽的,笑得眼角都有了泪花,喘不上气了。

他说,

“我凭什么放过他们?”

“既然敢来招惹我,就要想到有这个下场。没本事还要到处惹事,你说是怪他们,还是怪我啊?”

“还有,不关你的事就别多管,没有人会感激你。”

我还想说话,刚要开口,他又说,

“不用搬出你那些大道理来教育我,我薛洋做事从不管那些,谁让我不乐意了,我定不会让他好过。”

“如果你真要管这破事,那你可别忘了我啊,咱们走着瞧。”

之后,我便没在学校见过他了,听别人说他是辍学了,我也没有打听到原因。久了,也就忘了他这码事了。

我再见到他,是他约我出去的。在游戏城,原本热热闹闹的游戏城那天冷冷清清的。我在格斗机前见到了他,他头发很乱,穿着黑色的风衣,把整个人都裹在衣服里。

其实我挺紧张的,因为他说的那句“咱们走着瞧”一直浮现在我脑子里。

他见了我,把头发整理好,对我笑着说:“来了啊。”

我点点头,坐在他身旁,问:“有事吗?”

“约你出来,自然是有事的。”

“说。”

他似乎是不太喜欢这样沉重的气氛,把整个人压在椅子上,“哎呦”了一声,看着我说:“别那么冷淡嘛,好歹同学一场。是吧,晓星尘?”

他声音很好听,那时候我是怎么想的?哦,他的声音很干净,不像他的人。

“在你们心里,我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
我被这猝不及防的问题吓了一跳,干咳了几声,开始认真思考怎么回答他这个问题。还没回答,便见到他低下头笑了两声。

“大概,是坏人吧。”

“不错啊,就是这样。”

我的指甲快要扎入掌心里去了。我也看见了他眼睛里的欣喜,那是第一次见,因为我说,

“不会。阿洋是个…很好的人。”

是真话吗?也许吧。毕竟很多人说过让我说谎比让我自杀还难。

那天之后,我和他的关系似乎突飞猛进。相处久了,我才明白,他这个人,绝没有别人口中那么坏,只不过,是心里缺了些爱,才用这种方式。

让自己看起来很好。

我和他很快就确定了关系,嗯…就是那种关系。

不得不承认,和他在一起的日子特别开心。他总是想尽办法逗我笑,与我同忧共喜。
我乐在其中。


可他不知为何,离开了我。他没有告诉我原因,也没有留下任何与他有关的东西。我连与他有关可以回忆的东西,都没有。

“到现在他都没有回来找我,连条让我勿念的短信都没有。我不知道去哪里找他,”

“你说,他是不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?”

晓星尘眼眶有些发红,衬衫被自己捏皱了。包厢里因为他突然高涨的情绪变的安静。

“薛洋这个人啊,就是个混蛋。”

“嘭!”

包厢门被人很暴力的踢开,发出一声巨响,晓星尘却像没有感觉到似的,嘴里还在呢喃着什么。

“哟!我刚刚打了几个喷嚏,是不是有人在说我坏话!?”

熟悉的声音在晓星尘耳边响起,把丢了魂的他唤醒,匆忙抬头寻找声音的源头。

那人穿着黑衣黑裤站在包厢门口,靠着墙半眯着眼睛,盯着晓星尘。

一眼万年。



*有些无厘头
*谢谢看到最后 轻点喷QAQ

【龙tory】我害怕

(BGM:我害怕——薛之谦
听说配上BGM食用更配噢?)


从公司出来,天已经黑了,路灯都逐盏亮了起来。李昇炫朝手心哈了口气,缩着光光的脖子踏上了回家的路。

中途他去了超市,原本想买一些做部队锅的材料,后来觉得自己一个人吃不完也是浪费,就只买了几杯杯面回来,省得做饭了。

路上的行人都是结伴的,就他一个形单影只,李昇炫又缩了缩脖子,孤独真是人人都避之不及的,可偏偏,他是最孤独的那一个。

李昇炫其实不怕孤独,他怕的,只是热闹过后的那种寂静,那感觉,真是,令人窒息。

天上突然飘下几片雪花,李昇炫抬起头,雪花落在他的脸上,在接触到温热的皮肤那一刻瞬间融化成水珠。

叹了口气,只得把外套的拉链拉到最上面,正好遮住露出来的脖子。李昇炫弯下腰去理裤脚,突然感觉后颈一凉。

“别闹。”

以前那个人也爱在冬天把冰凉的手伸进他被棉袄围巾裹住的后颈里,他总是说别闹,又放纵那个人摄取他的体温。直起腰来才发现原来只是几片雪花乘机飘进了李昇炫的衣服里。

竟然有些失望。想来也是,那个人怎么会出现,今天可是他离开的第三年。

李昇炫又叹了口气,骂到时间真tm是个庸医。

快走到住的公寓的时候,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,熟悉到…他想马上转身离开。跑,不要再见到他,跑!

可是脚却不自觉的像他走去。三年了,一千零九十五个日夜,李昇炫无时无刻都在想着的人。

那人似乎也看见了他,朝他笑了笑,“好久不见,李昇炫。”

你也知道好久不见啊…混蛋…

“好久不见。”

“权…志龙”

权志龙似乎有些窘迫,揉乱了自己的一头顺毛,“不…不请我进去坐坐吗?”

“你别嫌弃地方小就好了。”

当年权志龙告诉李昇炫他要出国的时候,李昇炫为了让自己看起来很潇洒甩手就开始收拾行李。搬家、换手机号码、换工作一气呵成。

权志龙走的那一天他也没去送,看样子是下定决心要和权志龙老死不相往来。

现在想想以前当真是年少轻狂。随着年岁渐长,对以前这些小事也不再上心了,毕竟没有人可以毁掉一个人的前程,何况爱这种东西。

“我很想你。”
权志龙摩擦着手中的瓷杯,低着头不敢看李昇炫的表情。他想,李昇炫现在一定在嘲笑他。

“是吗?”
李昇炫喝了一口杯中温热的牛奶,咧了咧嘴。
“我也以为,我很想你。”

他说,他也以为他很想我。

他说,以为。

权志龙把杯中的牛奶喝尽,舔了舔嘴角的奶渍,点了点头。

“牛奶,很好喝。”没话找话。

李昇炫又喝了一口牛奶,微微皱眉。

今天的牛奶,泛着苦味。


“对不起。”

李昇炫简直不敢想象,权志龙这样的人今天竟然这样和他讲话。完全…不习惯。

“为什么说对不起。”

“因为…”

“如果是因为三年前你出国的这事儿,完全没有必要。毕竟那是你的前程,我没理由不给你去做自己想做的事,我不可能一辈子把你束缚在我的世界里,那样太自私了。”

“只能说,我们都败给了时间。”

不是的,我们都没有放手。

至少现在,我们还可以抓住彼此,不是吗?

“你离开的那段时间,我害怕记起我们的一点一滴,我害怕一闭眼脑子里想的全是你,我害怕我的生活里到处是你的痕迹,我害怕等你回来后你会忘记我,我害怕我再也抓不住你了。”

“我很害怕。我所有的害怕,都源于你,我害怕我真的抓不住你了。”

“放过彼此。”

权志龙,三年来,我不断的回忆起我们,又不断想要忘掉你,可能是和你待在一起太久了,我觉得我自己心里也总是矛盾着。

就像生存还是死亡,这是一个问题,同爱你或忘掉你一样,选择任何一方我都痛苦。

爱你我不愿,忘你我又不甘。

那我唯有选择,继续爱你。

你知道继续爱你是什么意思吗?就是我愿意在你身边扮演任何一个角色,你需要什么我就是什么,你需要的时候我就出现,不需要的时候我过自己的生活。

谁也不知道我爱你,你不知道,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。

你,愿意吗?

“我…不愿意。”

生存还是死亡,这是一个问题。生存,我和你一起生存;死亡,我和你一起死亡,这才是这个问题的正解。

以前你爱拉着我的手穿过大街小巷,现在也一样可以,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东西,很多东西也都输给了时间,可是,我们不会。

我们不会。

因为我们是相爱的两个人。我们是相爱的,你知道,我也知道,我们都知道。

我能跨过一千多个日夜,跨过几千里的距离来找你,就说明我已经向你伸出了那只手。

拉上,或者甩开,一切都由你来做决定。

你,要怎么选择。

李昇炫叹了口气,搭上了权志龙伸出来的那只手。

既然你都这么说了,我有什么拒绝的理由。爱就爱吧,总比留下遗憾痛快些。至少这样,我就不用再害怕了。

有你在身边,我还用害怕什么?